统儒学的造诣,就很雄厚,又掌握了部分心学要义。没想到,最终竟然折在秦德的手中。」
「秦德如此才华,着实让我稍微深思,就会感到寒意。」
「而现在,端木章等人还要等赵寒声,等他三年后回来辩经!」
「三年!」
「三年之后,秦德会成长成什么样子?」
「这完全是养虎为患!」
孔然只能保持沉默。
良久,松涛生继续道:「所以,我一定要铲除掉他。」
「要能杀了他,就算我死在云牢之中,也心甘情愿!」
「但————我也知道,单凭我一人,绝对做不到这一点。我甚至连如何混入云牢,都感到非常困难。所以,我来找你。」
孔然点头。
他知道松涛生的言下之意——后者表面上来找孔然,实际上却是寻求孔然背后—孔然父亲孔昭明相助。
孔昭明位高权重,乃是当今国君心腹。本身实力够强,同时还是儒修!
孔然抬眼仰望松涛生,后者清癯的面容上,满是决绝。
孔然光是一眼,就能真切地感受到松涛生的决意视死如归、不计后果。
孔然声音干涩:「前辈,可是生出必死之志了?」
松涛生微微一笑:「若无必死之志,如何做成这项大事?」
孔然慨然长叹:「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前辈————」孔然站起身,退后一步,朝着松涛生深深一揖。
这一揖,完全发自他的内心。
这是对一个真正勇士的敬重,是对一个甘愿赴死之人的礼赞。
松涛生抬手虚扶:「不必如此。我不过是在做该做的事。」
孔然直起身,眼眶微微发红。
他还是没有忍住,再度相劝:「前辈,您何必如此呢?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端木章先生、赵寒声先生,他们都比您更着急。」
松涛生摇头:「这种事情,端木章、赵寒声还不合适。我来做,才是最合适的。正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我虽有元婴之望,但终究只是区区金丹修士。我死了,对儒修群体虽有损失,但也只是一时。甚至,可以说微不足道。」
「但若任由秦德成长下去,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这笔账很划算!」
孔然:「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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