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事上,却有十足的信心。」
云牢。
秦德盘膝坐在牢房的墙边。
他披头散发,双目紧闭,呼吸平稳。
他的双手双脚,乃至脖颈上都锁着镣铐,镣铐、锁链上都刻满符文,时刻镇压着他的法力与肉身。
但一缕缕的枯黄之气,却在他的身体内不断产出、渗透、盘桓。
《万法堕魔功》,正在运转!
秦德的神识沉入丹田,细细感应着自身的变化。
丹田中,那颗原本纯粹的金丹,此刻表面已爬满细密的黄褐色纹路。纹路如蛛网般蔓延,一点一点侵蚀着金丹的本源。
法力在经脉中流转,同样沾染了一丝褐色。
入魔!
「《万法堕魔功》不愧是绝品级功法,云牢对我的禁锢、压制,无法彻底阻挡我运转这项魔功。」
秦德在争分夺秒!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处境:万象宗高层不是傻子。赵寒声败了,他们必然会追查原因。
搜魂向来是最直接的手段。
「说不定下一刻,万象宗的某位修士强者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我要自救,我要逃脱这个牢笼!」
「一旦我成为了自由身,我也要宣传我的学说。王心月能开创心学,我为什么不能开创圣人大盗的学说?」
「我不是魔修。」
秦德心中盘桓着这句话。
箫居下带给他转机,也让他在辩经中获胜,但秦德从未真正信任过箫居下,并且他只是将《万法堕魔功》当做跳板,或者说是一样工具,帮助他逃离樊笼用的。
「《万法堕魔功》虽是绝品,但箫居下对我袖手旁观。我是可以凭此入魔,但不该彻底入魔!」
魔道?
秦德可不想当,他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就是正道修士,也一直想要走正道。
他开创《圣人大盗经》,只是觉得,这也是儒修的要义。
他是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来。
他要的一直都是青史留名,而不是成为魔修后,被通缉,朝不保夕,四处流窜。
所以,在儒道金丹的核心,秦德始终保留着一片纯净,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放弃。
箫居下已经回到了万象宗山门内。
虽然远离云牢,但秦德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之内。
箫居下知晓秦德的坚持,知道他在金丹上刻意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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