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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涛生继续道:「唉,孔然小友,我再告诉你一份实情。」
「自从旁听辩经的那日之后,我的修行便大受干扰。」
「每当我要静心凝神时,总会有各种念头此起彼伏。它们质疑我读了一辈子的儒学经典,扭曲我对先贤的认知,动摇我数十年来建立的信念。」
「寻常魔经,我自能抵御。但秦德开创的《圣人大盗经》,不同。」
「它引的是儒家的经典,用的是儒家的道理,辩的是儒家的根基。你若不懂儒学,读它只觉莫名其妙;你若精通儒学,读它便如饮酒—初尝辣口,久品却有深层滋味。」
「我甚至现在都开始感觉,《圣人大盗经》是有道理的!」
孔然瞳孔狠狠一缩。
松涛生咬牙,沉声道:「以前,这部经虽邪,但我还能抵御。但这一次辩经,秦德暴露出来的新版《圣人大盗经》,更加精深,更加可怕!它已经脱胎换骨,是一本极其优异的邪经了。」
「这本功法,或者这门学问,若再给它发展下去,甚至很可能会成为————儒敌!」
孔然心头剧震。
儒敌,所有儒修,整个儒家的敌人!
松涛生何其重视秦德,重视《圣人大盗经》啊。
松涛生认为,如果不加以重视,完全成长起来的秦德,带着他的《圣人大盗经》,很可能让整个世界的儒修群体元气大伤,乃至动摇根基。
「前、前辈————」孔然的声音有些发颤,「那场辩经————究竟讲了什么?」
松涛生摇了摇头:「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妙。」
「我尚且如此,日常修行遭受严重干扰。褚玄圭、司徒锢等人必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
「顾青更加糟糕。」
「如果他跨越不了这道难关,今后他的修为难有寸进,甚至可能倒退。
「孔然小友,你比之顾青又如何呢?」
孔然小脸发白,连忙摇头:「顾青道友乃是一国之才,我当然比不过。」
「不听了不听了!」
「晚辈修为尚浅,根基未稳,听不得这等魔学!」
「前辈,我这就写信给予家父。」
松涛生点头:「多谢孔然小友相助!」
孔然露出为难之色:「只是我父亲如何决断,我就难有把握了。」
松涛生露出一抹微笑:「老夫虽从未和孔大人见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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