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启动‘记忆学院’计划。”
过去六个月,莱拉一直在构思这个计划:不是正式的学校,而是一套移动的、隐蔽的培训系统。她会选拔有潜力的年轻人——葡萄牙流亡者的后代、同情葡萄牙事业的荷兰学生、甚至一些对现有秩序不满的西班牙裔年轻人——秘密教授他们记忆守护的技能:加密书写、历史验证、文献保存、跨文化沟通、风险评估。
“第一批学员已经选好了,”莱拉拿出一份名单,“六个年轻人:两个来自阿姆斯特丹的葡萄牙流亡家庭,两个莱顿大学的学生,一个法国胡格诺派教徒的女儿,还有一个……西班牙商人的儿子,他对父亲的商业伦理不满。”
迭戈扬起眉毛:“西班牙人的儿子?风险很大。”
“但潜力也很大。他在马德里长大,了解那个系统。而且他母亲是葡萄牙人——这是他私下告诉我的,他父亲不知道他知道这件事。”莱拉停顿,“我们需要渗透各个层面,包括西班牙内部。”
训练在分散地点进行:有时在莱顿大学的图书馆密室,有时在运河船屋,有时在郊外农场的地窖里。莱拉不仅教授技术,更传授理念。她分享航行中的见闻:莫阿纳人如何用星图导航而不征服,班达群岛混血社群如何在压迫中保存文化,香料贸易如何从文化交流变成残酷垄断。
一天下午,在莱顿大学的地下图书馆里,莱拉正在讲解加密技术。六个年轻人围坐在橡木长桌旁,油灯的光在他们专注的脸上跳跃。
“加密不仅是隐藏信息,是创造只有特定社群能理解的语言,”莱拉解释,“历史上,被迫害的群体都发展了自己的密码系统:犹太人在西班牙,新教徒在法国,现在是我们葡萄牙人在自己的土地上。”
西班牙商人的儿子——卡洛斯,十八岁,黑发,眼神锐利——举手提问:“但如果我们创造了一个外人不懂的语言,我们不是也在制造隔阂吗?您不是说连接很重要?”
莱拉欣赏这个问题。“好问题。加密的目的不是永远隐藏,是在不安全的环境中保护重要信息,直到可以安全分享的时刻。就像种子在冬天埋在地下,不是永远不见阳光,是等待春天发芽。”
她分享了阿尔梅达家族的原则:记忆守护的最终目的是分享和理解,不是独占和排斥。“当我们记录葡萄牙的真实历史时,我们不只是为葡萄牙人记录,是为所有被压迫者记录,为所有相信历史应该多元而非单一的人记录。”
训练持续了三个月。结束时,莱拉给每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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