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分配了任务:两个葡萄牙裔年轻人将前往伦敦和巴黎,在那里建立小型联络点;两个莱顿学生将专注于学术网络,将葡萄牙历史和文化融入欧洲的主流学术讨论;法国女孩将利用胡格诺派的流亡网络,建立与法国同情者的联系。
而卡洛斯,接受了最危险的任务:返回马德里,表面继承父亲的商业,实际成为网络在西班牙心脏的观察员和联络员。
“你会感到孤独,”莱拉在告别时对他说,“在敌人内部生活,每天扮演角色,不能完全做自己。但记住:你不真正孤独。我们都在这里,光点分散但相连。”
卡洛斯郑重地接过一个特制的星盘——外观是普通航海仪器,但内部有隐藏的加密空间。“我会记住。为了我母亲的葡萄牙血脉,也为了您教我的:人类可以有更好的相处方式。”
1606年,记忆网络进入了新阶段。阿姆斯特丹的“知识之舟”成为了北部分部的协调中心,但权力是分散的:莱拉负责理念传承和训练,迭戈负责行动安全和物资协调,荷兰商人负责资金和掩护,学者负责学术整合。
这一年,莱拉开始撰写她的主要著作:《海洋的连接:一个航海家族的五个世纪的见证》。这本书表面上是阿尔梅达家族的回忆录,实际上是葡萄牙探索史的另类叙述:不是征服的荣耀,而是相遇的复杂性;不是帝国的扩张,而是知识的流动;不是单一的葡萄牙视角,而是多元文化的对话。
写作是缓慢的,因为她同时在处理其他事务:与东印度公司谈判(确保她的伦理指南被纳入船员培训),与欧洲学者通信(分享太平洋和亚洲的研究发现),指导新一批学员,以及与分散的网络节点保持联系。
但最让她牵挂的,是葡萄牙本土的消息。1606年秋天,费尔南多修士传来加密急信:
“宗教裁判所开始了新一轮清洗。波尔图、科英布拉、埃武拉的多个安全屋被突袭。我们损失了三位守护者:两位被捕,一位在试图销毁文献时被杀。文献损失严重,但核心加密副本已提前转移。
萨格里什的何塞传来最后消息:他被调离海岸岗位,派往北非前线。他离开前将保存的石块位置和记录藏在一处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他说:‘如果我不回来,请告诉后来者:一个西班牙士兵曾为葡萄牙的记忆而死。’
我们需要更深的隐蔽。从今天起,里斯本节点将进入休眠状态:停止所有主动活动,只接收信息,不发送。我们等待风暴过去。
光不灭,即使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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