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唯命是从,公司员工希望他早些下班,训人时,不好受的。
差不多听了十分钟,她小声下楼。
不打扰父子教学。
卧室。
花还在化妆台摆着,红玫瑰,很艳,江媃收走了上面的卡片,男人手写的,【太太,上班辛苦】,旁边还画了个很有个性的爱心。
浪漫,他懂的比谁都多。
把玫瑰装进了花瓶,一番整理,江媃才去洗漱,出来时,床头的手机嗡嗡震动。
来电显示:妈妈
江母的电话。
上一世,司景胤过世,母亲一直劝她再找,三番五次,一聊就谈及这个话题,还让司弋霄当起了说客,她日趋厌烦,联系就少了。
江媃知道,她是为自己好,可,她放不下,什么都放不下,像是一直执念在牵绊着。
“阿胤不会怪你,他那么疼你,只想你好,再熬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江母苦口婆心地讲劝她,“什么都不吃,瘦的全是骨头了,想他念他总不能跟着去。”
“他是命不好,没人怪你,不要一直活在内疚里,你还年轻,才四十多,总要多去外面接触感受。”
是啊,他疼她,就因为疼,才放不下。
那时,她眼神空洞,一想就要落泪,人要好好的该多好啊,为什么要讲那些话,追悔莫及,可怎么办。
重来一世,江媃和江母打过电话,聊的不多,她就想听听妈妈的声音,是啊,回来了,嗓音不老,还是清脆,温柔的,喊她,依旧是宝宝,宝贝的叫。
“妈妈,这么晚了还没睡?”她接通。
江母,“爸爸又去应酬,这几天搞什么项目,一喝就喝到十点多,回来又扰人。”
半式抱怨,其实,江父江母的感情好到出奇,多少年也不减激情,青梅竹马,是一段佳话。
江母的性子柔中带硬,看似娇软好拿捏,鬼点子却多到离谱,江父没少替她背黑锅,追人又吃不少苦头,甘之如饴。
江媃多随她,求人时会低声低语,偶尔娇纵,男人来收摊。
“公司出事了?”江媃担心。
江母怕她挂念,急忙否认,“没有,宝宝,公司扩展业务,爸爸找了合伙人,一直在谈,是正常应酬。”
“江牧丞从小就不愿意接班,长大了又一心叫板要走正道,说什么誓死不做奸商,挨了两下,舒服了。”
看来,他这是又回江城了,被母亲念叨,还挨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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