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留下来的那一封密信,那才能算得上是真正能够让他们死到连个葬身的地方都寻不见的铁证了。”
谢景行听完这话以后,眸色当即是深了一层下去了。
慈宁宫那可是太后的住处来着,守卫上头森严到了什么地步就不用多说了,那间佛堂就更是个禁地了,别说你要往里头潜入进去了,就是想要靠近那么一下子,那难度都跟登天差不到哪里去的。他在宫里头布置了那么多年的暗线,都没能打探到那个密室究竟藏在哪个具体的位置上头,可眼前这个被关在冷宫里头待了整整三年的姑娘,反倒是把里头的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
“今儿个晚上恰好就是十九了。”沈知意把目光投向了窗户外面那沉得化不开的夜色里头去,说话的口气那是斩钉截铁一般的,“到了子时那会儿,太后会跟赵嵩一块儿进到密室里头去碰面,前后加起来大概能有俩时辰的工夫,佛堂外围的那一批守卫到时候会被给调到慈宁宫的大门口那边去守着,这不正好就是咱们往里头潜入的一个再好不过的时机了嘛。”
谢景行瞧见了她那眼睛里头亮起来的那团火,连半分的犹豫都没有过,点了一下头就说道:“成。今夜子时,本王就陪着你闯上那么一趟慈宁宫去。”
子时刚过了三刻那会儿,整座皇城已经是万籁俱寂了,也就剩下了巡夜禁军手里头敲着的梆子声,还在一阵一阵地、顺着那空空荡荡的宫道传出去了老远。
有两道黑影就这么借着宫墙投下来的那片暗影,没发出半点儿动静地绕开了三波正在巡逻着的禁军,直直地就朝着慈宁宫的那个方向扑了过去了。
沈知意早就换上了一身禁军里头穿的衣裳,把那一头的长发全都给束到了发冠里头去,脸上头也抹上了一层炭灰,把自个儿原本的那副样貌给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了。在冷宫里头蛰伏了整整三年的那段日子里头,她对这座皇宫里头的每一条密道、每一处守卫换班的那个间隙,那都已经是熟到了就跟自个儿掌心的纹路一样了。
她领着谢景行,一下子就钻进了冷宫后头那条她从前用来逃命走过一回的排水道里头去了,接着又顺着里头分出来的那条岔道密道走了一阵子,竟然就神不知鬼不觉地直接通到了慈宁宫后院里头那座假山的底下去了。
两个人从那假山的暗口处闪身出来了以后,正好就把慈宁宫正门口那层层叠叠的守卫全都给绕了过去,沈知意那是轻车熟路地带着谢景行,悄没声儿地就摸到了佛堂后方的那一处偏院里头来了。
佛堂里头那蜡烛的火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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