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右臂,更是当年为了救她的长兄,身上中了三箭,硬生生地从北狄的包围圈里头杀出来的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三年前沈家遭了难的那个时候,消息传到耳朵里,说的是秦越在边关那边接应沈家的旧部时,中了赵嵩设下的埋伏,战死在沙场上了,连尸骨都没有找回来。
她还以为,沈家的那些个旧部,早就已经被赵嵩那个狗贼给赶尽杀绝了呢。
“秦叔?”沈知意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两条腿踉跄着往前迈了两步,一副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这人的样子,“你……你居然还活着?”
“末将活着呢!”秦越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在那冰凉冰凉的石头地面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动,那一双虎目里头蓄着的泪水,终于是落了下来,“当年将军他老人家早就料到了赵嵩会动手的,提前就让末将带着三百亲兵撤出了边关,隐姓埋名地过活,就在京郊这一带蛰伏了下来,为的就是等这么一个机会,好把大小姐您给救出来,替将军和沈家满门上下报仇雪恨!”
他身后头的那好几十个汉子,也都齐刷刷地跪倒在了地上,喊出来的声音震得破庙里头那些残破的房梁都在嗡嗡地作响:“我等参见大小姐!我等愿意为沈家赴汤蹈火,就算是万死也绝不推辞!”
沈知意看着眼前头这一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看着他们身上头穿着的、那种早就已经被朝廷给禁用了的沈家军的劲装,看着他们那一双双眼睛里头的赤诚和悲愤,那被苦苦压抑了整整三年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再也拦不住了。
三年冷宫里头的磋磨和折磨,刑场上那漫天的血色,一路逃亡过来的凶险劲儿,还有那数都数不清的濒临崩溃的日日夜夜,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下来过。可是眼下这一刻,看着这些父亲留下来的一帮旧部,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滚烫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就淌了下来。
她紧赶着上前了几步,伸出手来把秦越给扶了起来,又对着跪了一地的众人躬了个身,行了个礼,嗓音虽然是哽咽着的,可是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的:“诸位兄弟们,都快快起来吧。沈家上下两百一十三口人的血海深仇,不是我沈知意一个人的事情,那是咱们大家伙儿所有人的事情。今天我沈知意就在这里立下誓言,这辈子一定要替沈家洗清了这份冤屈,让赵嵩还有太后血债血偿,绝对不会辜负了诸位舍命追随的这份心意!”
“我等誓死追随大小姐!”
大伙儿的喊声震得破庙都嗡嗡响,在漫天的风雪里头传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