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老远老远的。
秦越扶着沈知意坐了下来,连忙拿出了随身携带着的伤药,小心翼翼地去给她处理左边胳膊上的那处箭伤。看着她身上头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他的拳头攥得咯嘣咯嘣地直响,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愧疚和恨意:“大小姐,是末将太没能耐了,让您在冷宫里头遭了三年的罪。这三年里头啊,末将不知道有多少回想着闯进宫里把您给救出来,可是将军临终前头留下了密令,让末将务必要保全实力,绝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就坏了大事,只能是暗地里头给您送一些东西过去,好歹能护着您周全一些。”
沈知意猛地就愣住了:“这三年里头,冷宫砖头缝儿里头藏着的那些伤药啊、干粮啊什么的,都是你们给送进来的?”
“是末将安排人去办的。”秦越点了点头,跟着又补上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了,要是光凭着我们这几个人的本事,那是根本不可能次次都避得开禁军的耳目的,能把东西顺顺当当地送到您手里头,那全都是仰仗着摄政王府那边的暗卫在暗地里头接应着。也就是在昨天夜里头,摄政王府的卫统领亲自找到了末将藏身的地方,把您出城的路线和时辰全都告诉了末将,让咱们在这个地方等着接应您。”
又是谢景行。
沈知意的心不由得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头尖儿摩挲着怀里的那枚玄铁令牌,心里头那叫一个百感交集啊。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孤身一人地在逃亡,每走一步都是险棋,却原来他早就在暗地里头替她把路都给铺好了,可又偏偏恪守着两个人之间结盟的那个约定,从来不出面来干预她做出的决定,只是在她最最需要帮助的那个节骨眼上,把最关键的那只手给递了过来。
秦越见她脸上神色微微有些变化,连忙沉声说道:“大小姐,末将已经把事情都给查清楚了,赵嵩那个狗贼他早就料到了您会往边关那个方向跑的,已经给雁门关的守将李崇下了一道密令,只要是见到了您,立马就格杀勿论。这个李崇啊,他是赵嵩的外甥,手里头握着雁门关八万的守军呢,早就把边关那一块地方变成了他赵家的私人地盘了。这些年下来,他可没少借着将军的名头,克扣军饷,暗地里头跟北狄那边私通往来。”
他顿了顿,又从怀里头掏出来一本厚厚的名册,放在了沈知意的面前头:“这是将军当年留在边关的旧部名册,加在一块儿有三万七千多人呢,全都分散在雁门关周边的各个卫所里头,一直都在等着大小姐您回去,好振臂一呼呢。他们都是跟着将军出生入死过的老弟兄了,对沈家那是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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