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某种频率带动的抖。
祭坛在共鸣。
和他共振。
“不是吧。”陈默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得像砂纸擦过木头,“我不是钥匙——”
他盯着那只阴影手掌,盯着它慢慢凝实,从暗红色变成深黑色,像有人用影子在空气里捏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开始弯曲,不是握拳,是按——指尖分别落向五道深痕的位置。
第一根手指落下。
一声低沉的嗡鸣从祭坛底部传来,像大钟被敲响,但声音压得很低,低到骨头里。陈默的膝盖软了一下,不是吓的,是声音震的——那声嗡鸣穿过他的身体,从脚底到头顶,每根骨头都在跟着震。
第二根手指落下。
音调变了。比第一声高一点,像钟声的泛音,但更尖锐,像金属刮过玻璃。陈默捂住耳朵,声音不是从空气传来的,是从石面传来的,从脚底传上来的。
第三根手指落下。
这次不是声音了。是风——从祭坛中心吹出来的风,干燥、滚烫,像从炉膛里喷出来的热气,吹在陈默脸上,皮肤被烫得发紧。他眯起眼睛,风里有细小的颗粒,打在脸上像砂纸。
第四根手指落下。
祭坛开始下沉。
不是整座祭坛下沉。是螺旋纹路在往下陷,从外缘开始,一圈一圈往中心陷,像漩涡,像有人拔掉了水池的塞子,石面在往深处塌陷。陈默站在祭坛边缘,脚底的石头在震动,裂缝从祭坛中心向外延伸,像蛛网,像血管。
第五根手指落下。
金色血线断了。
不是从中间断开。是从两端同时断开——一端从陈默的嘴唇缩回舌根,另一端从祭坛中心缩回暗红色光芒里。两段线头分别往两个方向缩,像两根橡皮筋同时松开,弹回各自的起点。
陈默的嘴里涌出一股血。
不是咬破舌尖的血。是从舌根深处涌上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破了,血从食道往上翻,灌满口腔,从嘴角溢出来。他弯下腰,血滴在石面上,立刻被暗红色光芒吸进去,不留痕迹。
祭坛中心的螺旋纹路完全展开。
不是纹路了。是洞——螺旋纹路塌陷成一个圆形的深坑,直径大约一米,边缘整齐得像用圆规画出来的。深坑里没有光,不是黑色,是什么都没有,像一块被挖掉的画面,视线落进去就消失了。
陈默盯着那个洞,舌尖的伤口在疼,不是刺痛,是钝痛——像有人用钝刀在舌头上来回锯。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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