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系统日志的连续时间戳。每一个都完整衔接,没有跳变,没有校准偏移,没有黑客注入的痕迹。监护仪的时钟走得毫无瑕疵,唯一的异常是:它记录了一条尚未被生成的数据。
紫色波形在屏幕上跳了第七下。
陈默注意到一个细节——每七次脉冲形成一个闭环,首尾相连,像同心圆。不是神经信号的自然周期,是人为编码的结构。有人在波形里藏了东西。
* * *
“打开未来记录。”陈默说。
医师盯着他:“系统禁止读取尚未生成的数据。强行追踪——”
“我知道后果。”
陈默知道。如果深空之眼已经进入传输链路,每一次数据请求都是一扇开给它的门。但他需要答案——脉冲去了哪里,谁在明天接收了它,为什么接收者是他自己的痛觉节律。
“只比对校验码。”陈默说,“不打开完整记录。”
医师的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三秒,然后落下去。
屏幕上弹出一个校验窗口。左边是密封脉冲程序的原始校验码,右边是未来记录的签名段。医师按下比对键,两个码逐位重叠——完全一致。
“脉冲没丢。”医师的声音沙哑,“它去了明天。”
陈默盯着那两行重叠的代码。舌根发苦。实验成功了,比他预想的更彻底——他的意识没有把信号送往另一具身体,而是送给了二十四小时后的自己。
“接收者是谁?”医师问。
陈默正要回答,未来记录泄出一段肌电特征。波形在屏幕上展开,带着一组旧伤反射的标记——右手第二掌骨骨折愈合后的神经重建痕迹,左手腕尺神经卡压后的代偿性放电模式。
那是他的地球身体。
陈默看着那些旧伤标记,想起十年前在考古现场摔断的手掌,想起研究生时期熬夜写论文时压麻的手腕。这些痕迹刻在他的身体里,没有任何设备能伪造。
“是我。”他说,“二十四小时后的我。”
医师正要开口,雷诺之躯胸口的圣光烙痕突然亮起来。
灼热从皮肤下面涌出,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穿过胸骨。陈默低头看见那道光——不是圣光,是更深的东西,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紫色荧光,和屏幕上的波形一模一样。
“通道不是设备建的。”陈默说,“它早就进来了。”
话音未落,未来记录的完整数据突然涌入屏幕。
* * *
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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