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招摇”的犹豫,被这句话轻轻抹去了。
话音未落,一直闭目养神的留鹤大师忽然睁眼,屈指在刀身上轻轻一弹,“嗡——”一声长吟,余音绕梁。大师微微点头,语气赞许:“钢是宿迁铁,淬了七遍漕河水,是把好刀。”
乔晚闻言,愈发欢喜,当即付了钱。
乔晚把短刀小心收好,正要离开铁匠铺,忽然想起翠儿说的那个“神算子”。她犹豫了一下,转身问铁匠:“老伯,街上那个算命的摊子,在哪儿?”
铁匠往外一指:“往前走,过了‘清波阁’,巷口那棵老槐树下就是。不过那老道神神叨叨的,小姐可别被他诓了。”
乔晚笑了笑,带着丫鬟寻了过去。老槐树下摆着一张破桌,桌上放着签筒、纸笔、一个缺了角的砚台。老道须发花白,眯着眼打盹,听见脚步声才睁开眼。
“小姐算卦?”
乔晚点了点头,报上生辰八字。老道掐指算了一阵,忽然睁开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呵呵笑了。
“小姐这命格,有意思。”他捋着胡子,“红鸾星动已有时日,只是好事多磨。眼前这个人——”他顿了顿,“是缘,不是孽。小姐莫急,该来的,总会来。”
乔晚心头一跳,脸上却不动声色:“道长说的,我不明白。”
老道笑了笑,没有多解释,只说了句:“小姐心里有人,那人心里也有小姐。只是时候未到,急不得。”他伸手从桌下摸出一张黄纸,画了一道符,叠成三角形,递给她。“戴着吧,保平安的。”
乔晚接过,给了赏钱,转身离开。她没注意到,铁匠铺的角落里,袁老七一直盯着她。她算命的这一幕,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看见她给赏钱时手指微微发抖,看见她把那道符贴身收好,看见她耳朵尖泛着红——那是少女心事被人说中时才有的模样。
袁老七咽了口唾沫,缩回阴影里。他这次回楚府,能说的东西,又多了一条。
她不知道,从她走进藤器铺的那一刻起,街对面的茶棚里,就有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她。
袁老七原是河口袁家庄袁财主的独苗,父亲早逝,不到一年便败光家产,从锦衣玉食的少爷沦为了街头混混。会点三脚猫功夫,欺负欺负普通人尚可,真遇到练家子便怂如瘪三。他过不了穷日子,作恶又没什么本事,便投了楚家,替楚家跑差,混口饭吃,也常借着楚家的势力,在街头作些小恶,欺压百姓。
乔晚买手套时他看见了,心里嘀咕:乔家小姐买男子手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