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解了。"
老太太端着碗,没有动。
暖阁里,只有炉子里的炭,轻轻地响。
"你父亲,"老太太过了很久,才开口,"有一年,得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味药。"老太太说,"一味绝药。"
"那味药,是别人给他的。"
"谁给的?"
老太太看着她。
"我不知道名字。"她说,"我只知道,你父亲拿到那味药的那天,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娘,这条命,不全是我的了。'"
苏画砚的手,慢慢收紧了。
"那味药,"她说,"是治什么的。"
"治你父亲。"老太太说,"他那个时候,也病了。"
"病得不轻。"
"喝了那味药,就好了。"
"可好是好了——"老太太顿了一下,"他心里不痛快。"
"他后来常常半夜起来,坐在灯下,写东西。"
"写什么?"
"方子。"老太太说,"他写方子,写完就烧。"
"有一回我进去,看见他写的一句话。"
老太太低下头,看着碗里的药。
"他写的什么。"
"他写——"
"'药是活的,人是欠的。'"
"'我欠的那一条,得我女儿来还。'"
苏画砚坐在那里,很久没动。
欠的一条。
她父亲欠的那一条。
是谁的?
是谁用自己的命,换了她父亲的一条命?
是——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件事太荒唐,荒唐得她不敢想。
裴墨珩中的寒砚,是七年前。
她父亲死,也是七年前。
七年前。
她父亲病危,需要一味绝药。
有人给了他。
他喝了,好了,多活了——不,他没多活。
他七年前就死了。
可裴墨珩,七年前开始中毒。
苏画砚站起来。
她的身子,有一点发凉。
"祖母。"她说,"我父亲死的那一年——"
"裴家,有没有人来过苏家。"
老太太抬起头。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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