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春杏。"苏画砚说,"她值了四天班,然后告病。"
"这四天,是三月十一到十四。"
"这药,要在三日之内用完。"
"为什么。"
"附子领出来,是要用了才有用。"苏画砚说,"放久了,潮了,就废了。六个月之内不用,就是一堆废药。"
"他们四天领了六两半,说明这药,是急用的。"
"急用的药,背后的人,也急。"
裴墨珩的手指,在案上敲了一下。
"那就从这四天里,找出那个人。"
"是。"苏画砚说,"这四天,宫里哪一处,最急。"
"哪一处的贵人,这四天里,需要'有孕的宫女出事'。"
两个人看着舆图。
灯花爆了一下。
苏画砚把舆图推到两个人中间。
"你查人。"她说。
"我查药。"
"三天。"裴墨珩说。
"三天。"
第三日,事情有了结果。
不是春杏招的。
是药。
苏画砚把那三日里,宫中药材出库的册子,全翻了一遍。
三月十一,附子六两半,御膳房。
三月十二,另一处:德妃宫里的药房,领了甘草二两。
三月十三,德妃宫里的药房,又领了黄芪一两。
苏画砚把这两笔,圈了出来。
甘草、黄芪。
都是寻常药。
可这两味连在一起——
她回家,翻出了父亲那本《青囊残录》。
翻到第三卷,找到一张方子。
"甘草、黄芪、附子"。
三味。
甘草解附子之毒,黄芪补气血。
这三味合起来,是"救人"的方子。
救的,是附子中毒的人。
或者说,是给"中毒的人"预备的。
苏画砚的手指,在那张方子上,停了一下。
德妃宫里的药房,在三月十二、十三,备了解附子的药。
而附子,是三月十一才下的。
这不对。
备药,要备在下毒之前。
而在下毒之后才备药的人——
是提前知道"会出这个事"的人。
是准备着"把自己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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