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御膳房。
领附子做什么。
她往下翻。
三月十一,同一天,御膳房又领了二两。
三月十二,领了一两。
三月十三,领了半两。
四日,六两半。
苏画砚把册子轻轻合上。
她问了管库的老吏一句。
"御膳房领附子,是做什么用的。"
老吏想了想。
"回夫人,御膳房做菜,有一味'附子羊肉',是暖身的。"
"天冷了,娘娘们爱吃。"
苏画砚点点头。
"那三月里,天已经不冷了。"
老吏愣了一下。
"……是。"
"这个月,御膳房做过附子羊肉吗。"
老吏摇头。
"没有。"
"天暖了,谁还吃这个。"
苏画砚没再问。
她把册子放回原处,冲老吏道了谢,转身出了药库。
走出药库那道门,日头正好。
苏画砚站在廊下,把这几日的账,在心里排了一遍。
御膳房,四日,领附子六两半。
没有一道菜用得着。
那六两半,去了哪里。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是稳的。
她这一生,最不怕的,就是把散的东西,连成一条线。
当夜,裴墨珩在书房。
苏画砚进去的时候,他正对着一张宫里的舆图。
舆图上,在皇后宫东边那间茶房的位置,圈了一个红点。
"茶房查到了。"他说。
"谁。"
"三个人当过值。"
"三月十一到十三,是谁。"
裴墨珩指着红点。
"一个叫春杏的宫女。"
"她三月,连值了四日。"
"四日之后,她告了病。"
苏画砚看着他。
"现在人呢。"
裴墨珩没有答。
他把舆图卷起来。
"我今日拿了七个人。"他说,"审到后半夜。"
"七个人里,有一个人,认了。"
"谁。"
"春杏的哥哥。"
"他在御膳房当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