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出现在2011年的夏天。
正值麦收季节,田里最忙、最累、最熬人的时候。
正午烈日,炙烤大地,麦田滚烫,热气蒸腾。
郑艳良弯腰割麦,一刀一刀,速度飞快,常年劳作让他动作娴熟、利落。
可就在他弯腰起身的一瞬间,双腿骤然一麻。
不是普通的酸软,是瞬间僵硬、瞬间失重、瞬间无力。
整条双腿像是突然被抽走所有力气,沉重如铅、麻木如木。
他身子一晃,险些一头栽倒滚烫的麦地里。
他急忙扶住镰刀,半蹲在地,大口喘气,额头瞬间爆出一层细密冷汗。
那一刻,他心里第一次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自己干了几十年重活、累活,筋骨强健、体魄硬朗,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诡异的麻木僵硬。
他抬手揉了揉双腿,试图缓解不适。
可双腿冰凉、僵硬、知觉减弱。
休息几分钟,稍微好转,他立刻又咬牙继续干活。
麦收不等人,庄稼不等人,日子更不等人。
他不敢歇,不能歇,舍不得歇。
那一天,他硬扛着异样的身体,咬牙干完一整天农活。
夜里回家,双腿酸胀、发麻、隐隐作痛。
他只当是连日劳累、透支过度、累狠了。
庄稼人,谁没有腰腿毛病?
忍一忍、扛一扛、睡一觉,第二天照常下地。
他习惯性选择——硬扛。
这一扛,直接扛出了灭顶之灾。
【闲言碎语凉人心,世间最毒是人嘴】
身体的异样,一天天加重。
起初只是劳作之后麻木酸痛。
后来变成走路就疼、站立就僵、不动也刺痛。
双腿越来越沉、越来越木、越来越不听使唤。
曾经健步如飞、扛百斤重物不在话下的壮汉,如今走几步路,都摇摇欲坠、浑身乏力。
他不得不减少下地时间,不得不放慢干活速度,不得不常常在家坐着休养。
村里人眼睛最尖,闲话最快。
往日日日早起晚睡、全年无休、村里最勤快的郑艳良,突然频繁在家歇着、不出工、不干活。
一瞬间,全村闲话四起、流言漫天。
农村人情,最真实,也最刻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