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涛生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重重夜色,看到了那座远方的云牢。
「那一日,我旁听了辩经。」他说到这里,目光不禁闪烁,竟是流露出一抹畏惧之色。
「我亲眼目睹了赵寒声的失败。不管是心学,还是传统儒学,无论赵寒声出什么招,秦德都有应对。」
松涛生继续道:「我能确定,在大多数辩经的时间里,秦德都是有意收敛,很多地方他本可乘胜追击,却没有就此出手,穷追猛打。他借助赵寒声来磨砺自己的学问。」
「秦德已有一抹深不可测的气象!」
说到这里,松涛生深深地叹了口气。
「赵寒声与秦德定下三年之约,要在三年后再辩。但在我听来,那不过是痴人说梦。
「」
孔然心头一震:「前辈的意思是————」
松涛生看向他,目光中闪过一丝痛楚:「三年之后,赵寒声必败无疑!」
孔然:————
松涛生继续道:「与其三年后仍旧失败,不如现在就铲除秦德。他就是一个祸患,一个从三十年前就该被铲除的祸患!」
「当初,《圣人大盗经》事发之后,我就一力主张将其铲除!此等邪说,留之何用?
杀之,焚之,让它在天地间彻底消失!」
「但是端木章————唉,妇人之仁!」
「端木章怜惜秦德的才华,要给秦德一个改过的机会,他说儒门以仁为本,不可妄动杀念。」
松涛生苦笑:「我曾寄希望于钟悼。诛邪堂堂主,铁面无私,执法如山。若他出手,秦德必死无疑。」
「但我没想到————万象宗高层,竟拿秦德来做文章。」
孔然眉头微皱:「做文章?」
松涛生点头:「秦德活着,比死了更有用。他是儒修的污点,是压在我等头上的大山。有他在,儒修便抬不起头,所以这些年,我们群体的发展十分有限。」
「这也是端木章主动相让,愿意赵寒声主持局面的缘由。他,不,是我们都想要借助心学,来驳倒秦德,搬开这座压制我们的山峦。」
为了寻求帮助,松涛生将秘辛告知孔然。
他又继续道:「秦德被判,一直关押到现在。这期间,秦德在牢中充分成长,日夜思悟,将《圣人大盗经》不断完善、推陈出新。」
「以至于他凭此,轻松辩倒了赵寒声这样的大儒。」
「赵寒声本身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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