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画出示意图,“灯笼诡异导致人死亡,尸体产生异常影子,影子可能是‘影中人’的一部分或全部。而这一切的源头,可能在县衙枯井。”
“但县衙守卫森严,我们进不去。”林骁说,他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左臂,疼痛让他的脸有些扭曲,“我出来时差点被发现,有队差役在巡逻,领头的是个佩横刀的,应该是个捕头,身手不弱。”
顾夜想起了在街上看到的那队差役,为首的中年汉子。
“那个捕头,可能就是线索。”他说,“他抬尸体时脸色凝重,显然知道些什么。如果能接触到他……”
“太冒险。”苗青岩反对,“我们身份不明,主动接触官府人员,很可能被当成嫌犯抓起来。而且别忘了规则——禁止向原住民透露副本信息。如果捕头问起我们为什么关心这个案子,我们怎么解释?”
三人陷入沉默。
客栈外,街道上的喧嚣声渐渐小了。上元夜虽然解除宵禁,但已近子时,大部分百姓开始归家。红色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惨白的光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那些影子,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还有一个办法。”顾夜从怀里摸出那枚银色钥匙,它依然在发烫,温度比之前更高了,“这钥匙,可能不是开实体锁的。”
“什么意思?”
“在灯笼铺,我看到白灯笼上浮现画面时,钥匙烫了一下。”顾夜说,“后来我回忆,画面聚焦到县衙枯井时,钥匙又烫了一下。它可能在……指引方向。”
苗青岩接过钥匙,仔细端详:“你是说,这东西能感应到副本里的关键节点?”
“试试就知道了。”
顾夜站起身,将钥匙平放在掌心,闭上眼睛。他努力回忆在灯笼铺感受到的那种“牵引感”——不是视觉或听觉,而是一种模糊的直觉,像磁铁指向北极。
几秒后,钥匙的温度出现了变化。
不再是均匀的发烫,而是某一侧更热。顾夜转动方向,当钥匙尖端指向西北方时,温度达到了最高。
“那边。”他睁开眼。
苗青岩看向本子上手绘的简略地图——那是他从茶肆听来的长安坊市布局。
“西北方……是崇仁坊。陈秀才住的地方,也是第一起命案的发生地。”
“走。”
三人结了茶钱——用的是苗青岩换来的铜钱,离开客栈。街道上行人已经稀疏,但灯笼依然亮着,将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只是那光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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