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头看那角纸。
"不知道。"
把纸折了一下。
又展开。
"可我不想扔。"
她走过去。
打开药箱,从最底下取出自己那半幅。
两张并排放在案上。
他看了一眼。
"你这半张,纸是一样的。"
"是。"
"一幅画,撕成两半。"
他说。
"撕它的人,想毁什么。"
她心里一动。
失忆的人。
办案的眼睛还在。
"那你说。"她问,"撕它的人,想毁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
"毁一件证。"
她没说话。
他说对了。
他自己不知道,他说对了。
他把两片纸分开。
自己那角,收进匣子。
她那半幅,推回给她。
"你的,你收着。"
她接过来。
"大人。"
"嗯。"
"这半幅,我先替你收着。"
他看她一眼。
"不必。"
"各收各的。"
她把那半幅收好。
抬头。
他左臂的衣袖上,透出一小块深色。
"伤开了。"
"无妨。"
"开了会烂。"她说,"你坐了一日堂。"
他没说话。
她走过去,伸手。
这一回,他没有抬手挡。
自己把衣襟拉开了一寸。
"看完就走。"
她拆布。
血把布黏在皮上,她用温水一点一点润开。
左臂那道划伤裂了。
边上翻着白。
她按了按伤口旁边。
他"嘶"了一声。
"疼就说。"
"不疼。"
"疼了说,我才知道多深。"
他没再说话。
换完药,她把东西收进药箱。
"多谢。"
又是这两个字。
她起身要走。
走到门口。
"布,包得太厚。"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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